赤良

无证上路擅长急刹

三弟媳的话本子

这是车的那一部分

本来想昨天发但是没赶上……今天又去学校折腾到刚才才闲下来继续开完,就,迟到的上元节贺文吧(跪

评论,都懂哈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晚间,极乐坊朱红的走廊上谢怜不急不缓的漫步,一只灵蝶在他袖间追逐飞舞,谢怜见它飞了一路也不知累,摊开掌心邀它上来,那灵蝶欢喜极了,扇着翅膀停在了他第三指的红线附近。

蝶翅一张一合,淡淡的光晕照亮了掌心,忽的不知从何处起了一阵突兀的风,惊跑了这小生灵。

“喂!”

谢怜不自觉便追了上去,交错的走廊上七拐八拐,待追上时竟是来到了一间从未见过的房门前。灵蝶翩然落在一只银护腕上,护腕的主人恰好从门内出来。

“哥哥怎么来了?”

自那一日收到了那样的本子花城说要去处理后,谢怜便一连三日都几乎见不到花城,却不想他竟是在这里,看着屋内桌子上地上满满当当摞着的花里胡哨的册子,谢怜一时有些无言。

“这是今天搜罗到的,等一下就去处理了。”

今天?只一天就这么多吗?谢怜不敢想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东西流传在外,出于好奇随手抽了一本,竟还是他当日看到的那本册子的衍生物,四下望去,‘步辇承情’、‘意乱菩芥观’……甚至还有一本‘情漫黑水岛’,也不知那位知道了会什么反应。

谢怜叹了口气揉着眉心,道:“三郎,明天就别去找了吧,这些东西怕是搜不完的。”

不用想谢怜也知道花城为了找这些东西这三天根本没休息,虽然花城大概不需要,但不代表不会累。

“一天搜不完就两天,两天不行就三天,三天不行就四天,他传的快我便找的更快,看谁先撑不住。”

花城说的无所谓,谢怜却觉得心口热热的,沉默半晌,低头牵住了他的手。

他柔声道:“不是的三郎,我自然是相信你的,但是这些东西本质上对我们也构不成实质性的危害,况且本就是瞎编乱造来的东西,不必为此费心费神的。”

花城一愣,继而偏过头,发丝从肩头滑下垂到前面,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
“不是的殿下,不全是……。”

“啊?”

谢怜疑惑的眨了眨眼。

三弟媳的话本子

谢怜有些头疼。

无论他走到哪里,无论仙京还是鬼市,总觉得有许多道视线聚集在身上,偶尔还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,但一转身,那些视线和议论又仿佛只是他的错觉,直到裴茗表情复杂的塞给他一本册子,并嘱咐看的时候要小心花城。

谢怜不禁好奇,难道三郎看到了会吃了自己不成?低头看了眼书册名字,谢怜只觉得有些无语,还有些摸不着头脑。正要翻开却被裴茗拦住,要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看。

于是谢怜没有回鬼市而是到了菩芥观,原本被那些道士打塌的道观被村民们修修补补又能住人了,谢怜十分感激,欢喜的住下了,虽然大多数时候还是在极乐坊。

关上门,谢怜将书在供桌上摊开,封面竖排的大字――仙鬼情未了之坊间极乐,让谢怜翻书的手僵了一瞬,本着要跟上年轻人思维的想法还是看了下去。

扫了两行谢怜忽然惊觉不对,这书中描述的血雨探花可不就是花城吗?而里面这位被血雨探花打横抱着进了极乐坊的仙乐太子,除了谢怜还能有谁?忽然他想起来一月前他们在鬼市转悠,花城问他累不累他说有点,然后呢?然后花城就把他打横抱起回了极乐坊。

可书中说是他‘那处’吃痛行动不便,谢怜不禁疑惑,‘那处’是哪处?不说清楚别人怎么知道?于是他又翻了一页,然后终于觉得哪里不太对了。

只见纸页之上寥寥数笔墨迹,却极为传神的勾勒出一个衣衫半()敞的谢怜和欺身而上的花城。谢怜手一抖又往后翻了几页,谁知后面的内容更奔放,无论插画还是文字都足矣叫人面红耳赤,谢怜不禁扶额不忍再看。

正在他琢磨着要怎么处理这本书的时候,忽然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,谢怜低头,看到一双熟悉的银护腕,一个声音在上方沉沉道:

“哥哥在看什么这样专注?竟连三郎来了都没有发觉。”

谢怜一下慌了手脚‘啪’的一声合上了书,两手下意识死死捂着封面上的大字,却忽然觉得这样像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,不打自招,却又不能移开,也不敢回头去看花城。

花城挑了挑眉,下巴搁在他肩窝,诚恳道:“哥哥何必如此慌张?若是不想让三郎看说一声便是,三郎自当回避。”

他说的真诚,反倒叫谢怜心生愧疚不知如何是好,于是轻咳一声将书扫到桌下,故作镇定道:“偶然得来的闲书罢了,尽是些无聊之言,不看也好。”

“哦。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,这声音听起来还有几分委屈。见花城不再揪着那本书不放,谢怜放下了心,脚下又把书往前踢了踢,但是他一脚出去却踢了个空,心道不妙低头看去,地上已经空无一物。

“哦?这可当真是无聊。”

谢怜闻声立刻抬头,差点撞到身后的人,花城一手还搂着他的腰,另一手中却多了本书,正是他方才扫到地上那本。

花城一手抱紧谢怜,一手翻开书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,翻到第二页的插图时轻笑了一声,即便看不到脸谢怜也知道他一边眉毛一定高高挑起。他被花城圈在怀中,既不愿看那书也不愿看花城。

“哥哥不看吗?”

“我……我,我不看,三郎也不要看了。”

说着他便要去夺,却被花城拦下了,他道:“这书也不是半分趣味也无,哥哥若是不想看那便让三郎读给哥哥听如何?”

不待谢怜辩驳他便大声朗读了起来:

“……仙乐太子面色绯红,手下紧紧抓着被褥,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来。血雨探花哪肯作罢,原本在入口处浅尝辄止的手指忽然挤了进去,仙乐惊叫一声下意识往前爬去,却被鬼王扣住了腰挣脱不得……”

谢怜听的两只耳朵红的要滴出水来,从小清心寡欲的哪受过这般刺激,一双手想捂耳又想捂脸,恨不得再生出一双手才好。花城却不如他的愿,捉住了谢怜两只手,脸离谢怜更近,继续读了下去。

“一双臀()瓣被鬼王揉的通红,隐秘的入()口在臀()缝里一张一合乖巧的吞咽着粗大的事物,仙乐太子受不了这样大的刺激口中不断喊着‘不要了不要了’鬼王却不如他的愿,扣住腰,挺()身而入贯到最深……哥哥你看,这里还有画。”

好奇心胜过了羞耻心,谢怜眼睛不由自主瞟了过去,只一眼就让他狠狠转过头闭上眼,那页纸上分明是两道赤()条条交()缠的人影和散落一地的红白衣物,姿势极为露()骨也极为羞耻。

同样身为当事人,谢怜已经飞快背了一半的《道德经》了却依然两耳赤红,花城却面不改色只是将书一合手上蹿起一道火焰,那本书顷刻间便灰飞烟灭了。

谢怜一怔,睁了眼愣愣看着那只手,花城烧了书,抱紧谢怜,半张脸埋进他颈窝,闷闷道:“我的错,不闹哥哥了,这些东西我立刻去处理了不叫哥哥为难。”

哪有那么容易,这些书已经流到仙京了,怕是人间和鬼市也有不少,清理起来怕是没那么容易。但是花城说了,谢怜便‘嗯’了一声不再多说。

又过了几日,谢怜回上天庭打理点杂事遇到了权一真,正要打招呼对方却先一步从房顶跳到他面前举着一本翻开的书道:

“道长这上面画的是你吗?你和血雨探花打架不()穿衣服吗?”

谢怜:“……”

接过那本书,封面之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‘仙鬼情未了之酒醉仙京’。谢怜终于意识到这书不只数量众多,版本可能更多。
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
没完,还有辆车

金枝玉叶(abo)

花怜新年车

时间线是怜怜第一次坐花花的婚车(不

A=千阳
O=月泽
发情期=和春期

瞎jb乱起随便看看别在意

有ooc,真的有

只是一个老透明为了开车而开车

评论刷卡上车

不好意思刚刚失误,重新设置了一下现在应该可以了(720°鞠躬道歉

夜尽欢

花怜/车

我……要是再翻车我就……我就……我就……

我好像也不能怎么样……

评论链接

有点点绝望(小声bb